“怪只怪你是那畜生的儿子,父债子偿,你听过这个道理吗?有他手指的遮挡,他的脸陷在阴影中,神色模糊不清。他还清晰记得将这个挂穗送给烬冶时的心情,如今……物是人非。穆雁生后背抵着身后的石壁,双臂从腋下穿过商尽也的背,绕开他的伤口,让他紧紧贴着自己,靠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