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姚缨看了一眼襁褓中睡得香甜的小儿子,又有点同情男人。那一抹纤细白嫩的脖颈,落入周祐眼底,多了一种更为惑人的艳色。若真是如此,今晚的一切,恐怕都是那个男人设的局,只为引她上钩,让她自己打退堂鼓,从哪来滚回哪去。显然后者更有可能,太子若是心大,早就不知被害多少回了。” 被点名的赵无庸有点懵,但依旧配合着唐烃,护着他快要崩塌的脸面,笑眯眯道:“哎,二爷放心,小的这就差人去办。成天戴着那样黑黝黝的面具,高不高兴都一个样,谁人看得出来,姚缨倒不觉得唐烃可怕,人前笑着人后捅刀子的双面人,才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