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助地抱住他:“不要再离开我了。我没有读书的天分,对事业也没有什么企图心,内心早就渴望按部就班的生活。我永远是这样令人憎恶地清醒着。雯川走后,郭爸爸几乎一夜白头,别人说白发人不宜送黑发人,他一直由我跟雯川的小姑照料,而丧礼的操持全靠殷若和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