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爸爸,虽然我今年还在读幼儿园,但是我已经明白很多东西了,”程嘉言一本正经地对程郁说,“我不记得,世界上什么时候研究出两个男性可以生孩子了。不会的,程郁还有程嘉言,他不在意自己,总不可能也不在意程嘉言,盛柏年有些无助地安慰自己,程郁在国外的时间不会太长的。面无血色,嘴唇发青,浑身冰冷。” 程郁想了想,觉得程嘉言说的也有道理,他也没弄明白程嘉言究竟是怎么生出来的,最后摸摸程嘉言的脑袋,对他说:“爸爸说的事真的。可是他不说话,现在门外的人同样会开口。” 程嘉言心里莫名慌乱起来,他的小手抓住程郁的衣角,紧张地向程郁询问:“爸爸要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