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余家百年的家底可都在这儿,他们怎么会让一个外人轻易知道这家宅里的事?他摇了摇头,慢慢地走到她身旁去。他什么都忘了, 只顾怔怔地去看她的眼睛。单薄的衣袍被小心翼翼地掀开来,他肩头的伤口粘连着破碎的衣料, 李绥真只能小心翼翼地去一点一点地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