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后……就让越坤入宫多陪陪你吧,总之表姐说过,表弟和弟弟,都是你疼爱的弟弟。” 晏昭没有说话,只眯起眼睛打量着云浮月,半晌。这事情是有,但云清远是不可能让他娶云姓以外的人,他自己更是不可能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去收礼部侍郎的女儿。爱卿们专心国事就好,不必再关注朕的家事。桐华厅的气氛再一次诡秘起来,大家的目光虚虚实实瞥向晏昭,刚刚嘲讽过云浮月的几个臣子更是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