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白觉得自己把季缘希当小孩看也不能全然怪自己老古董,任谁从一个奶娃娃开始认识一个人,都会有他这样的想法吧。“季缘希,我是你小叔,我对你只是对晚辈的关心。他有些落寞的放下手中的牛奶,微黄的灯光下也没有为他增添丝毫暖意。多亏了暮白和穆偲梨在她面前谈恋爱,帮助她完成了戒断。暮白熟练的拿起行李箱走到客厅,倒水喝,坐下。” 暮白真的和狗皮膏药一样跟着她去了图书馆,坐在一旁翻着书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