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种被侵入的感觉,克劳德总是用他修长的手指帮他放松,然后无比温柔地进入他。他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 方严是个坚强得几乎没有感情波动的人,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没有为任何人或事掉下过眼泪。他还活着,确确实实地站在这里,但最初的喜悦很快被愁云冲淡。加入红龙车队的第四年,他还是没能得到出赛权,甚至连随队后勤都不是,只是个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