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锡林听着陆崇远的话顿时急了:“萧厌居然去了南地,那他岂不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往日在王府时除了有事须得寻人商议,寻常她也几乎不踏足老太妃的院子,二人关系不冷不热,她自然不会挂怀。如果真要冒名顶替,大可寻个有能力的人直接来应考,只要能凭本事考得头名,不以作弊这种极为冒险的方式惊动了任何人,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混入朝中才更为保险不是吗?” 黄弘长相老实,连忙道:“这是祝溪俨,祝师兄,之前他受了些伤还没养好不能说话,冯兄见谅。铖王妃只是觉得那位太妃每次看着她的时候眼神都透着古怪,而且对她存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