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周她就意识到,自己明显是被针对了。“赤也,你坏掉了吗……我们坐的是巴士,不是电车……” “…………” “我说的是和我同住的言叶……不,应该说是我赖在她家蹭饭。而站在少女身前正打算转身离去的男人,穿着前些天刚见过的军绿色制服。朦朦胧胧的微弱天光穿透窗玻璃,温柔地投射到他们身上。】 ……小泉……久美……小泉久美…………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那一年,有许多音乐家,听着天使的赞美歌割腕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