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二人之后,我便在思考我刚才所想的方法的可行性。我记得关于这件事,我只跟苏娓娓抱怨了,并没有告诉宋临,不对,那个时候我根本不认识宋临啊!我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这些藏品。我心里暗自叹气,这情蛊如果和普通的情蛊一样那也不用像现在这般为难了,早在之前和蛊王打赌赢了之后,蛊王就能替我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