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怔了一瞬,随即脸色通红,“你怎么能乱动我东西呢?天上下起了雨,幽深的河水,一眼望不见底,我越走越深,不断地想让自己沉入河底找到那只腕表。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就连时间转动的声音也不复存在。” 而我低着头帮她把手擦干净,轻声询问,“没受伤吧?于是我固执地不肯承认,甚至诋毁……我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