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任挠挠头“不作数,不作数,你昨日只与我讲了故事,并未讲那捭阖之术到底为何物。”诸葛恪咬着食指,不解的望向他的母亲,徐氏见状温柔的对诸葛恪说:“恪儿自己去玩一会儿好不好,我与婶母还有话要说。而母亲,自是偏向表哥你的,告状也无甚大用。”孔明说完顿了顿,诸葛均的神色已经不太好看了,气氛一时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