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见,程晓曼又憔悴了不少。年夜饭吃得很匆忙,程晓曼又想要倒苦水,可大过年的不该又哭又嚎,不吉利。程瑾靠在沙发上,双臂抱着腿,红着脸喘息。”程瑾吼完后,一瘸一拐地往场外走去,他多想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到他该存在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