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再细想,南辞暗自拍去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应着墨邪,轻轻点了点头,同样压低了声音“水滴轻快肆意,只有血的厚重,才会滴答出沉重的感觉。墨邪无视曦和的眼神,脚步错乱虚浮,跟喝醉酒的壮汉一样游移着紧跟在南辞身后跑去院子中洗漱去了。在月光下,只有那小小的人影默默看着这一切,眼中冷冽,一眼扫过后,缓缓将剩余的几根鱼线收入黑戒之中,抬步对着这月光,朝远处走去。闲在屋里也是无聊,她还不如出去走动走动。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那天空之上的白光就像是受到了号召一样,迅速收拢起来,直至此刻,白光消失的这一刻,台下台上的目光同一时间落在了小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