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年来,这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也的确做到了这一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都不再是少年了,挺直的背脊,修长的身躯,脱化成青年特有的纯粹的线条。留衣也以大纳言的身份参加了,十郎左和若叶随侍在侧,留衣百无聊赖地掀开车帘看向外面,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哇啊啊——” 赶来的父亲,揪住头发,凄惨大叫,他跳进冰冷的池水里,抱着母亲的尸体,像小孩一样嘤嘤哭泣。” 孩子咬着下唇,露出困惑的神情,他这漂亮的小叔叔时常会有这样的表情,明明是在微笑,又是如此美丽,却让人觉得比哭还难受。无声笑起来,这样看着,就会觉得怀中抱着的是自己心中还来不及被玷污的一部分,幼小而单纯,因而显得那一片感情毫无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