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重新转回头来,他把岑岁拉到一边,低声说:“闺女,我们刚刚问了,人姑娘说没被打,人老婆也说了没打人,就是酒喝多了耍酒疯来着。没一会儿,岑岁就听到门外的交谈声。隔着空荡荡的楼道,男人的声音显得清晰多了,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啜泣声和求饶声。”陆宴迟漫不经心道,“撞进去的。也许是因为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情,岑岁这晚梦到了以前。或许是因为房子里的暖气太足,过了三个小时,这杯奶茶摸上去仍旧带着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