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尔衮直觉她这样殷勤的态度不大正常,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想求爷吧?可若是就此松口,顾忌同样不少,她心里到底还是记着自己对多铎做出的承诺,那个像傻子一样一心维护她的人,她真的不想对不住他。原本,他并不打算打扰她,只要能远远地看看她所在的地方,心里便能好过上许多,便是回了宫里,也能安心了。您是不是,找个时间与多铎好生谈一谈?” 皇太极亲手将她扶起来,默默解下身上的貂裘披风,反手披在她身上,一开口又是一股酒味:“天气这么冷,怎么不知道披件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