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伯听得心惊,他刚才本想阻止鹿知之做这一切。手里的纸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血擦在上面,居然没有浸透进去,而是浮在纸上。” 顾言洲站起身,从老板台上拿了几张纸,又拿了一支笔。“我也是刚到,看到你车拐进来了,就停下来等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