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欢挠着头又思考了好一会儿:“查案…那…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回城报官?” 言若白点点头,眼里含着笑,一口一口认认真真地吃着兔子,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吃的兔子。有人带路,言若白和清欢很快便找到了袁立的坟。到了昭狱倒是无一人为难,只不过陈石下狱多日,虽然未遭什么酷刑,但到底还是挨了几板子的,加之也有些年纪了,从昭狱放出来时,竟已似去了半条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