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进来的只有猫咪老师一个。” 降谷零讪讪地拿起一边挂着的毛巾,借擦水避开好友的视线,闷沉的声音隔着毛巾传出来,“我说的是处理完一点事就睡,耽搁了几天难得黑麦不在,稍微有点忘记时间了。有时半夜会梦到那些无辜者扭曲的面孔和尖声的质问,他一身冷汗地惊醒,睁着眼睛看自己血迹斑斑的手,直到天亮。” 藤原滋把报纸折起来放在桌上,“今天有它最喜欢的炸虾呢,那贵志今天也要多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