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镜再次睁开眼时,夜色比沐浴前浓了不少。醉汉两手撑着地,飞快地向后爬着,口中不停哭诉:“我们无仇无怨,你做什么要来取我性命?” 林辞镜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儿?思及此处,林辞镜轻轻地“嗯”了一声。” 脸上戴了面具,林辞镜走路时都多了点底气,再也不怕旁人的眼光。” 林辞镜伸手指向前方:“那边的屋子有亮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