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黄衫,趿绿鞋,瘦骨伶仃地挂在桂花树上,像一条嫁接的黄瓜。我爹于她,活不见人,而我于她,死可见尸,她会安心。卒忙到夜深才弄完,趁这当口,我又回了一趟家,割了一大块腊肉和米饭蒸了,香喷喷地给他端来,他三口两口扒完,有条不紊地给小明号刷起了桐油。还有,我家的银子藏在哪里只有我知道,她太糊涂,一辈子也找不着,我得……” 卒的后背湿透,我的血将他的蓝衫染成暗红色,好一只圆不隆冬的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