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就是窗户,楚修然隔着窗户能看到外面雪地被太阳照得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她不知,从洞中出来之后,楚修然的身体似乎对周遭温度的感知出了差错,索性便一直披着一件薄衫了。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一张被黏糊状东西糊满了的脸从山崖下出现,青年借力爬了上来,仿佛没力气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此刻,他主动打破沉默:“到了,师兄我们进去吧。如此地开心、惊喜,让人不忍破坏。褚流云近乎温柔地揉着他的脑袋:“我们不就是你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