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法医刚刚到了警局,尸检结果马上就能出来,我先失陪一下。”祝珣咳了几声,用手遮住过于刺眼的光,等身上的耳鸣和眩晕感缓解。” “奇怪,”刘大山嘟囔道:“我刚刚又站在马桶盖上试了试,头碰不到天花板来着。伴随着他俩犹如冻结的姿态,来人在房间里搜查了一圈,很快注意到半开着门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