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封竹书揉了揉蔚银寒的脸颊,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安抚式的笑笑:“不要怕了,我帮你杀了他。常闻有人脑子受了伤便会性格大变,这人也是如此?两个房间,原本是草乌和她住的,现在只能留给蔚银寒和流苏,流苏守夜,蔚银寒自行休息。若是绮月山庄的人送蔚银寒回去,那就是昭告天下,蔚银寒在绮月山庄住了一晚上,到时候才是百口莫辩。” “如今戌时未到,守卫便不准人通行,”流苏半响接过了草乌的话:“刚巧到我们不让进了,红月气不过,便去找他们理论。什么时候你会在意姑娘家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