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源说着,停顿了一下,「所以走出学校的时候,我告诉他,别装了,温辞在国外整整三年,你都没想过去看她一次,只顾着和苏予纠缠。」 我说还好,可能有点痛,不过伤口我自己会处理。「谢谢,但我没有可以发泄的人。」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在我面前提到苏予的病了。」 「不管是你,还是苏予,还是那个喜欢苏予的疯子,你们伤害我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什么都有,我过得幸福美满,而你们总是进退两难,爱而不得,有各种各样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