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云冲和日日不得走,日日沉湎他的身体。其实沈魄修行之事,沈家是决计不会放在心上的,要不是他今天打碎了姐姐沈郁陶的幻境琉璃盏,也大概不会将他扔到这来。他的父亲甚至没有想来问问他,这些事究竟是不是他所为,便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半边脸俱是血,一道血淋淋的伤痕蜿蜒着,是上好瓷器无法弥补的裂痕,是茫茫雪地上一道肮脏的车辙。说来也可笑,他才八岁,却连沈家人的托词都替他们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