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来瞧过好几趟,都是束手无策,您还是让汉中郎在此安稳地去吧,何苦让他临死还受这折磨呢?” 宋清明抬起头,不知宁京哪处贵族家豢养的鹰隼飞过长空,落日下展翅啼鸣。金岫瞥见宋清明微微起伏的胸膛,眼神一狠,他怎么还没死透!最严重的还是右臂的贯穿伤,肩头的一处砍伤和腿上射进箭矢的地方,伤口都已经溃烂,好在手臂上没伤到关键处,不然宋清明苦练多年的箭术或许就废掉了。饭间,王翰偷偷把手令垫着饭碗塞去给宋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