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又如何,圣祖也娶了大五岁的皇后,若是在意他人目光,此时本宫岂不是得日日郁郁寡欢?” 她都没有还没有见过皇上呢。翌日,出乎意料没有下雨,地面依旧带着积水,但出行的百姓却多了起来,城内四处可见卷缩行乞的难民。两指掐住女子腮部, 萧辞目光逐渐阴沉,“原是朕想太多。” 明明之前说好不会嫌弃自己拖累他,她走这么远难道只是为了在外头看草吗?明明对方什么战术也没有,只是普通的拦追堵截,但就是给人一种很吃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