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还会经常梦到那个戈壁滩,梦到战士们的血,但我一想到你,噩梦就全都消退了。我慌忙穿好衣服,将头发随便一扎便跟着谭女官跑出去。我陪龙司药熬药的时候,都必须捂住口鼻才能在药锅旁待下去。可是就算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会弹琴的工具而已,在达官显贵中讨生活,过得是朝不保夕的日子。我转身离开时,从我背后传来他的声音,清冽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