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破晓,我握住了萧时昀的手,他还在微微颤抖着,手指冰凉。与此同时,萧时昀在前朝大刀阔斧的整顿,仿佛有人在后头撵着他。我念完诗句,一道清润好听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姑娘,地上都砸出坑了,还念呢?」 我想起了那个黄昏,萧时昀背对着我,坐在小雀宫的门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影子上长满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