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希望跟待人真诚的人做朋友吧(极少数以容貌作为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的SB除外)。但我才不管他们的议论、惊奇和嘲笑,反正我又不认识他们,被他们笑一下,我又不会痛。我不再多瞧他一眼,拉着雨晴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想:“他是向来就这样白痴,还是近来才变成这样?我们在天津呆了四天多,直到星期四(1月18日)午后,才一同乘火车前往北京。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想起雨晴这句话,忽然把她的答案跟那部叫《金刚》的电影联系在一起,才似乎终于明白了当年雨晴说我像大猩猩的原因。我匆匆换过衣服,离家,来到我的M6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