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批灰的房屋坐落在山脚下,像是一艘岸边停泊的弹痕累累的战舰。她的嘴也特别生动,唇红像火,厚得像馍。儿子吃了那位妈妈的奶,竟然不哭了。上岭村人来不及跟刚刚变身、变好的罗光灯喝上几杯,便只见他走了。蓝罗两家的换子认亲仪式正在进行。伤情初愈的蓝必旺得知自己真实的身世,从床上蹦起来,对同样高兴、激动的养父母说:「蓝保温韦幼香,我就晓得我这条命不是下贱的命,我这金身银身富贵命,你们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