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念念抬起的脚在半空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又踏了下去。听到声音,许年安抬起头,紧张道,“怎么了?夜色荒凉,灯光惨淡,行人廖廖,句句嘶吼未消,在何念忘的耳边荡响。也是她太自私,固守城池,却抓着许年安不放,给了他希望,又一点一点的碾碎他对她的所有期待,最后遍体鳞伤的离开。” 温和柔润的声音在包厢内弥散,这是她曾经沉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