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谷把手里的端脑换到左手,又换回到右手,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尽管回忆起当日的景象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教授还是吐掉嘴里的泡沫,拿冷水浸湿毛巾,盖了盖脸。怀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个眼神,像是想穿过薄薄一层皮肉,盯进他灵魂里看个究竟。良久的沉默之后,女人站起身来,轻轻颔首。刚才那样确实太危险了,不然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 向谷半梦半醒,只听耳边掠过一长串密集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