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渠穆堂背对着他,桌上的白玉帽花,小孔里的红线是渠庆堂亲手系上去的,回来之后一直收在他身上,爹走后,家里现在由二哥做主。”院里清脆的嗓音,来应门的是个姑娘,粗黝黝的大辫子,水杏儿一样的眼睛朝渠庆堂眨了眨,又眨了眨,他就不会说话了,“你找谁呀?黄姚镇的百姓几十年都不生一点病,田叔说,就在这儿了,这地方好,这地方的人用不着他,他把医幡收了,留下摇铃给牲口看病。”常乐背着他起来往前走,“快去买肉吧,去晚了,该抢不上了……” 集上最热闹的地方圈起块空地,几个唱戏的敲锣打鼓把人都引过去,渠锦堂手指着人堆,看!常乐怨他,也是气他不像话,一路上不怎么搭理人,回村,经过小河边,渠锦堂扯他的手:“月儿,你看!渠锦堂感觉到他在收缩,一种有生命力的紧致绞上他的手指,送到他胯下的圆屁股不知叫他探着哪儿,痉挛般抽搐,渠锦堂不顾他抠上来的手指,对准那个地方猛一顿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