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念撇开自己的双眼,然后摇头,“我自然不能同去。都城中的百姓除去少许名门望族有机会组织逃离外,其余百姓即使苦不堪言,也只能等死。她紧闭双眼,唇齿相抵,将颤抖的自己紧紧拥住。”柳荷侧着脸,声音冰冷的像换了个人。“是啊,我们与安国交战已有四年之久,一大原因正是因为有那袁念管理的袁家军。袁念缓缓起身,左手覆着受伤的肩膀,语气毫不示弱,“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