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四楼,苏清还走得动,但心脏不允许他继续走了,靠在墙上急喘着气,祁江半蹲下来:“我背你,别强撑,回去休息。很快,手边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祁江笑着道谢,喝了两口感觉身上的疲惫都去掉了。非亲非故的,他们只是邻居而已,他哪好意思让江哥这么累。南边海域的死亡毒雾被清空,全世界都松一口气,那些消除死亡毒雾的喷雾也很快就进行量产,田里的作物总算是恢复生机。祁江是晚上九点才回来的,手里拿着几个单子,见很晚了就没有过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