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被绑住了长腿,暂时放在大大的木盆里,那两尾鱼被青青处理好了鳞片和内脏,规矩的摆在了小方桌上。她用食指的指腹蹭了蹭光线虫的脑袋,果然是幼崽绒毛的触感。这一套流程丝滑无比,像是排练过上百次的默契无间。这两样食材都有自身的甜味,冯芝芝只舀了一勺糖洒进锅里,用勺子简单搅了搅,就盖上了盖子。过了几秒钟,水镜变成了浅浅的粉色,冯芝芝的耳边突然响起了浑厚的钟声。有老人也有小孩,慢吞吞的从树屋中爬了出来,无力的呼扇着翅膀,踉跄的落在了地上朝栖山的方向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