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木塞已经被开过了,里面还剩下约莫一口量的淡红色酒液。” 及川彻:“……” 及川彻:“太过分了你们!不妙啊,怎么这家伙的表情看起来比上次更认真了?有人的家里人似乎也不同意他们把高三剩下的时间全部压在排球上面。他揉了揉挨打的肩膀,悻悻的往一边挪了挪,和佐栀子拉开距离。被岩泉一训斥一番后,及川彻肉眼可见的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