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我又是重重一拜:「宿清知罪,要杀要剐,宿清都甘愿承受,只求皇上能放过我兄长和二姐。她猛然感应,在她满眼的震惊中,我缓缓说:「宿清,是女儿身。终于有一天,在得知我有了心郁之症,还吐了血后,她狠狠打了我,她痛心疾首。一路上,将士们虽然对我依旧恭敬,但看我的眼神不同以往。接着,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我起身去看。一阵清风吹过,门口站着的人,是孟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