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的炭火好似生得格外暖,连同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是暖洋洋的。一片宁静里,天地间只剩下松竹之下簌簌的雪落,和那前来迎她的人马齐齐划一,跑动的声响。他负手而立,似乎已经等了她有许久了。可是她出了太和门,正坐上马车预备出宫时,却忽然听见前头车夫大叫了一声。好不容易用完了药,阿慈斜倚在身后的软垫上,半睁着眼,见高羡将碗放回去,又坐到自己身边来。镜中阿慈抬起眼来,望向正立于她身后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