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柔软腹部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顺着腰侧缓缓向上。” “之前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这里的存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动物形态的牌们乖巧卧在榻榻米或是床上,就连线条形态的『轮』都想办法把自己挂在了桃矢的床边。悬在半空中的『树』牌被桃矢收回,困着秋月和斯比的树笼也随之消失。” 桃矢凑过去,借着月的手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挂在月的身上:“艾利欧现在不像是为了躲开库洛的痕迹连这种盛典都不去的性格,肯定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