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唐心下一惊,稍微犹疑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何况,若真是旧识,不可能是赵元醴的人。一套针灸施下来,大夫又给陆沉把了把脉,发现陆沉的情况真正算是稳定了,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桑梓大声说道,“将谢府上上下下全部封锁,自即刻起,任何人不准进出!” “她……”谢墨染犹豫了一下,转开了话头,“哥,今日陛下下旨,以通敌结党的罪名削夺了你的爵位和官位,还派兵围住了我们谢府。”说着,那三个侍女齐齐福了福身子,然后走到了何云晨跟前,低眉道:“小姐请随奴婢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