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血色涌起,几乎不敢轻易去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 他这话像在试探,曲长意滴水不漏:“记得,我飞升失败,糊涂了一阵,不过现在已经恢复如常,不要担心。” 陈京华见他粗鲁地去扯尸体,眼中的恐惧增加了几分怒气,咬牙开口:“是,这的确是我祖父,您行行好,别动他的尸体。在旁人看来,这些只是乱七八糟的划痕,像是什么疯子的创作,然而对于游暄来说,上面却清晰的记录着古旧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