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脱身,斜了老刘一眼,去拉上了警戒线,清除了现场围观的群众,等刑警队到来。出了学校大门,思绪忍不住又飘回了过去,想起了父亲,父亲是我做警察的初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想到会有第二个人以这样极度残忍的方式被杀害。刑警队把尸体运走后,我们也回了派出所,彭丽的死亡案正式移交了刑警队,但彭丽的死状每天都在都在我眼前盘旋,甚至还会出现父亲的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