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谢,接下来薛沁芮便不知自己是如何吃完一大盘羊肉的了,似乎根本没有用到半刻。“多谢郭婆婆,”薛沁芮笑着接过焦黑的耗子,一把扔在地上,脚碾上它的吻部:“这耗子不仅乱窜,叫得也令人生厌,哪怕已经死了,也该将它的嘴给碾烂,免得吵着阎王爷。得到准确答案,却不如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真是阴差阳错,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她们的字与山间莽人不同,都好似练过,讲起话来,也甚少用粗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