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查看,也并无中毒的迹象,伤口愈合的很快,他拿过巾帕细细的将那伤痕包起来。” 姬无行的笑容忽然有些凝固,正要再说,那边传来宴重明冷淡的声音:“既然如此,我也走一趟。就像很多年前,千云在宴重明的生辰礼上,满眼崇拜钦慕的喊那一声“重明哥哥”。他站在那里,神情淡漠,像一幅宁静的水墨画。宴重明看着前方的大片空白有些怔楞,说是空白也并不恰当,那里仿佛是一个记忆的断层,如此看来,孟真也并未失忆,似乎是将之前的记忆生生割断放到了别处。”他将孟真的脑袋枕在他胳膊上,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