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为了我可叫英明神武呢。他绒白的常服,自双腿处不断向外蔓延红色,我跪在他身边伸手想替他捂住伤口,却什么也碰不到。他低头抚上三个多月的小腹,那里已有了明显的凸起,掌下的皮肤被她压着有些紧绷,引得他略有不适,却也没舍得推开她。“小姐,我觉得徐公子不是那般爱护你,他连个名分也不给小姐,任由旁人说小姐是上赶着的便宜姑娘。我摇了摇头,我病了,脑子不灵光。自花宴后翌日,徐有年缄默着操持公主下葬事宜,亲自为她沐浴、更衣、梳理,亲自将她抱入铺满香花的棺椁之中,在眼见着盖棺封钉之后,终是忧思过度昏了过去。